Domさん

有多辛苦,有多幸运。
所谓爱豆,就是用超越平常人的际遇,赢得了超越平常人的巨大的爱。
他们不是理所当然的存在,没有人是理所当然的存在。
期盼,感恩。

荒々しく野獣のように生きて全てを手に入れて、人生楽しかったって言ってみても、その裏にはすごい孤独があると思うんですよね。

看到这张脸真是什么都好了

一个多月了,这热恋的情绪。

2016年中秋。

idol的人生如果当作工作来看那真是比常人还要苦逼。两个37岁的idol发人奋进之余,还让人看到另一种爱的形式。“无法互相理解,但即使不是向同一个方向前进,我们总是站在一起。”

国家地理摄影:

StanleyChen:

菲兹罗伊,冰川碎裂。阿根廷巴塔哥尼亚著名的山峰菲兹罗伊的北面是广袤的冰川,这个lagoon则是最接近山峰的地方,没有trail通往这个地方,在来到这里之前摸索了两天能否抵达。接近主山峰的时候,两边都是不稳定的碎石路,加上这里刚下过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雪,时常能听到碎石滑落下山谷的爆裂声。在仰望这座山峰时,也时不时有雷鸣般冰川碎裂的声音响彻山谷,让人感觉雄伟的同时也难免有一丝害怕。拍摄时身后的山谷已经完全被雾气笼罩了。
雾气不是加的,有波纹的倒影则更有味道。最近图虫的风光照越来越多了,倒影都得是完美的镜像,水都得是雾化的平面,山谷里都得有明显加亮的雾气。在我自己对照片的评价体系里,能不能拍出现场元素和如何强调组合元素,远比后期里面滥用一些技巧有价值的多了。*Fitz Roy,Argentina

明诚巴黎猜想

可惜,能直挈本质的一位高手最终负气而去。

盂兰变:

豆馥:



       明诚的故事在《伪装者》原著和剧集两者间改动很大,虽然作者和编剧都尽力试图弥合由多次修改带来的人物形象断裂的问题,但就目前呈现的效果来看,人物形象上仍存在很多无法忽视的裂隙。


       按照原著最初的设定,明诚那时的名字还是阿诚,身份是明楼的司机加助手,主从界限明晰(所以明台接到刺杀明楼的任务时,纠结的是到底要不要杀自己的大哥,而布置任务时毫不犹豫地交代郭骑云负责杀死明楼的司机,也就是阿诚时,丝毫没有任何多余的犹疑。这个细节在剧集中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被保留下来,以至于和之后三兄弟把枪对峙的戏份对照来看,变得相当刺眼。),阿诚的人设关键词是忠诚(如名)和善良(重见桂姨一段的内心戏)。这个角色具有浓厚的传统戏曲里忠仆和孝子的色彩(原著作者长期的戏曲工作经验应该对此有很多贡献),但同时也就为后来多次的修改埋下了伏笔。


       到了剧集里,首先阿诚得到了一个姓,随后作者修正了年龄,将他进入明家的年龄改到十岁。成为明诚之后的阿诚,随着自己获得了新的姓氏,也获得了更多的人物独立性。剧集增加了他和明楼之间的互动,甚至将他作为重压之下明楼唯一的倾吐出口,并增加了狩猎行动里刺杀南田洋子的连环计,将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合作关系推向高潮(同时被推向高潮的还有观众们的想象力),这些改动逐渐剥除了阿诚这个人物身上原有的浓厚的封建色彩,使他跳出原来忠臣孝子的桎梏,活出了一个现代人的精气神。对桂姨一段的感情处理,也更加具有特工的专业性和职业精神,少了原著中相当传统思维的一些顾虑。


       这一改动无疑是出彩的。然而,随之而来的问题是,从小以相当尴尬的身份被收养的明诚,究竟该经历怎样的故事,才能变成后来那个具有现代精神的现代新青年呢?读库的老六曾很直白地说,明诚从来不会问明楼或者明镜,自己到底算不算明家人,因为“一世为奴”,这话说得相当露骨——但有一点至少是说对的,即明诚在明家是个“尴尬人”,亦仆亦主,他在南田和曼春面前的很多做派虽然是演戏,但是要能让梅机关和76号的当家人深信不疑,这假动作里必须有相当真实的一些成分,即所谓假话必须掺着真话才能引人相信。从最理想的角度说,至少明诚过去必须真正经历过这种身份意识的尴尬,才能之后完美地表演出来。就算当他在这个故事的开头出现在明楼身边时,已经在心里把这一页翻过去了,那么他必须在之前的故事里有过足够合理的经历。


       所以,作者后来在微博里补充设定的明诚是一个具有独立人格的人,和明楼是分别在两条线上入了党等等,其实就是在为这个人设的漏洞找补。然而,这些补充,补的始终是结果,而没有交代明诚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步的。在大部分的同人想象里,是明楼在赶走桂姨后无微不至地贴身教养,帮助明诚度过了童年阴影后遗症,是明楼教他如何做人做事,如何尽忠为国。于是,结果实写这段经历的,最后都变成了自己给自己挖坑跳,既要明诚人格独立,又要他对明楼有一种雏鸟情结,两下撕扯,还要安排两人的巴黎往事,怎么编怎么绕不清。


       其实这个结,并不难解开。哪里来的结,还就从哪里解开就行了。明诚的心结,是自己的出身尴尬,这种尴尬呆在明家的时候,尤为显著。明诚长大之后的眼力和贴心,和小时候的这种经历有着莫大的关系(相对应的,没有身份顾虑的明台就是完全不顾人的做派)。明楼对他好,他有感觉,但要他完全放开,像明台那样生活得恣意随性,明诚是决计做不到的。所以,这个心结真正的开解,恐怕必须等到他和明楼离开上海,到了巴黎之后。人只有跳出原来的环境,才能重新审视陷在那个环境里的自己。


       所以巴黎往事一段,将两人入党一段的原因都归于明镜精忠报国式的教育,这种处理是极为粗暴的。在我看来,明楼明诚两人在两条线上分开入党,不光是出于保密考虑彼此隐瞒信仰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两人入党的动机可以说不那么相同的。明楼作为世家公子,在上海的时候估计没少和各种势力打交道(具体的猜想可以参见之前写的《楼春往事》),各方势力估计也没少招揽他,为乱世飘摇的中国做些什么,自然是他入党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明楼的入党是带有那个时代强烈的精英入党色彩的。因为出身特别,因为履历复杂,因为个人能力卓越,甚至包括因为个人魅力的耀眼,总之在我看来,明楼的入党是典型的曾经沧海难为水,我知道自己要什么式的入党。


        而明诚呢?我倾向于他是在巴黎由法共或者共产国际那边的路线被发展的。而他被我党吸引的原因,很可能是与自己的身世有关的。为什么生活在社会底层、被侮辱被损害的人,却只会选择把自己受到的不公转嫁到另一个比自己更弱势的人身上(甚至过激一点说,是却只能这样选择)?经历过五四新文学洗礼(默认至少明诚的中学是在上海读的,当时的上海中学生不可能会少读左派作品和刊物),明诚的出身应该使他对这样的问题更为敏感。如果说在国内碍于身份,讨论这个问题还是只缘身在此山中的话,那么到了海外,跳出原有的身份和家庭限制,自然会有不同的视野。


       所以,如果真的要赋予明诚一个入党的直接动力,就是到底应该怎样才能终结自己和桂姨之间这样弱者虐杀弱者的大悲剧。也所以,激发明诚入党的关照,应该是一种推己及人的悲悯(而不是简单的善良)。如果按照原著和剧集的设定,将明诚和桂姨的关系处理成明诚在心里原谅了桂姨后,因为她是特务,又一次大义灭亲云云,是矮化了明诚这个极为丰富的角色的(严重点说,这种设定之下,明楼和明诚的党都白入了。)。明诚对桂姨的感情,可以有恐惧,可以有憎恨,可以有不原谅,但是在我想象中的明诚,如果要作为一个具有独立人格的现代青年,他应该能跳出自身身份的限制,以一种更宏大的视角来看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剧,并由此催生出一种改变这种宿命式的悲剧的责任感——所谓独立人格,不仅仅是由自己作出决定,更重要的是个体作出决定时的原因,是和自身的问题意识关联的;是在接受自己身世,在正视童年阴影的同时,承认它的存在并超越它对自己的限制。也因此,我强烈地反对原著和剧集把桂姨处理成一个平面化的简单的坏人。明明她人设本身的丰富性,是可以帮助明诚这个角色更加完整,更加厚重的。


       同理的人物,还有苏珊。这个活在台词里的初恋女友,在剧集里毫无悬念地消失了。但我倾向于认为,她在明诚的巴黎往事里曾经扮演过重要的角色。甚至她可能就是那个用GD更宏大的人本关怀,引导明诚走出童年阴影的人。虽然不符合大家的猜想,但我始终认为,如果明诚是一个具有独立人格的中共党员。那么引导他走出最后一步的人,绝对不是明楼。不是说明楼不好,而是明楼离明诚的往事太近了,近到让明诚无法真正跳出来看待自己的过去。


       而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明诚是瞒着明楼加入GD的。明楼在明诚入党这件事上的缺席,恰恰是明诚独立人格竖立的第一步。


 


 


 


       


【AYLI番外】那场有月亮、鹿和威士忌的探险 全

那些说了或没说的话,总有一个人都能懂。真好。

一对充满了能量和希望的且给他人也带来同样美好感情的人,真好。

隔山灯火:

可这种生活他们从未有过,时光和彼此的生活选择还是隔开了他们,但也是同样的东西,让他们走到一起。


这么想来,这也是一种公平和美好。




这两个人,对彼此真是太温柔了。因为站得高,看得远,这份爱显得特别广大,广大而温柔啊。


那个能够被分享的假象也是如此之美”一见如故的同学,或是相知已久的朋友,随时随地可以相见,没有什么值得隐瞒。“但是人生有很多种可能,这一种也很好,时光是一条河流,可以喝酒和亲吻,可以触摸彼此并借此溯游而上,去被分隔开的时间里,或是一起沿着河走下去,到更远的地方,都是那么好。


第一次看到从这个角度解读,温柔深刻,又带一点点不必言说的奇妙~太美了。


至于烤盘、被取消了春游的小朋友、日用品、后半夜的星星,都像是河面上粼粼的波光,一闪一闪地,闪进了我的心房~~~结尾太美好,披着月光的鹿,他的鹿,看到这里,我就像被一支箭射中了,美好得我都暂时污不起来了【喂


言语无法形容我的爱意。


这是我过得最好的生日。


每一篇,每一段,欢笑与泪水都只是一面,更多的是让我在哭过笑过之后,微笑着像远方看去。


温柔坚韧有力量,像风吹过山岗。






mockmockmock:



导师大人慷慨借出的其实是一系列登山指南中的一本,50年代出版,指导在湖区徒步的旅人攀登整个区域内大大小小的山峰——当然,对于明楼和明诚这两个中国人来说,湖区的这些“山峰”,勉强只能算丘陵地带吧。


他们都是第一次来湖区,尚无法判断这本登山指南的实用性,但以明诚的标准来看,这位作者先生的素描水平堪忧,所以老板大人的这本书对他们目前仅有的帮助是,在过来的路上,明楼根据山的名字,用Google Map定位了最近的镇子,再顺势找到离湖最近的露营点。


除了明诚自己的睡袋和防潮垫,一切东西都是到了湖区后临时置办的。明诚去买帐篷时问明楼有什么要求,被分配去超市采买的明楼想了想,表示最好买个双人睡袋配双人防潮垫。如果有可能,最好再买两个枕头。如果明诚不需要,至少给他买一个。


“双人睡袋不暖和。”


对于明诚的这个结论,明楼极有求知精神地反问:“你怎么知道?”


“听说的。”


“夏天不需要暖和。”明楼挥挥手,往马路对面的超市走。


他们各自买到后备箱什么也塞不下为止。


接下来的路程里明楼自告奋勇地接过司机的活儿。明诚一开始有点担心他不习惯,但没多久发现明楼的适应力比他想象中好些,就放松下来,自己开了一袋新的薯片,然后很满意地找到明楼给他买的樱桃可乐。


柔和的风拂过他的头发,让明诚终于有了一丝渡假的轻松感。


一旦放松下来,他觉得有点儿犯困,又不能睡,就找明楼说话。


这太容易了。他们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他随口问明楼买了什么,明楼就一样样地数给他听,漫不经心而有条不紊,时钟刚刚划过七点,英格兰的夏天已经到了尽头,但白昼依然长得仿佛无穷无尽。云彩和夕阳在湖面上留下影子,看久了,天和地都有了瞬间的翻转。


明诚听着听着,放任自己打了个盹。


睡前他依稀听见明楼在问他,要不今晚找旅舍吧。


明诚迷迷糊糊地搭腔,不要。


过了很久,眼看露营地就近在眼前了,明楼忽然听见明诚又说了一句,有点想看星星。


他转过脸,明诚的眼睛还是闭着,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句梦话。


明楼又抬头看看天,天依然亮着,月亮已经露出了身影。


他们趁着最后的天光搭起了帐篷。活基本上都是明诚做的。在干活的同时,明诚还与明楼分享了自己当年在非洲住帐篷的经验——那可就没这么愉快了。


明楼基本上没帮上手,后来明诚索性给他开了瓶啤酒,要他在树荫下等着。望着利索地忙碌着的身影,明楼就想,那个陌生的阿诚又出现了。


他笑了笑,故意又绕开了这个念头,很有耐心地等明诚忙完,然后拉他去吃晚饭。


其实自从明诚明确表示要露营那一刻起,明楼就很配合地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比如说他还买了两把便携式躺椅,但不小心忘记了买除了酒水和零食之外的任何食物,那两个一次性烤盘也没打算用来烧烤,而是等着天黑了之后拿来就着烤火、喝酒和下棋,怎么看都比用它来烤焦两块汉堡肉然后吃下去好多了。


不过当明诚发现露营活动中少了烧烤这一项时,有那么一两秒,他还是露出了小朋友在临行前的最后一秒钟发现春游已经被偷偷取消了的那种表情。


这种表情让明楼有了罕见的罪恶感。为了表示赔罪(?),他决定带明诚去吃BBQ牛排汉堡。


于是他们又驱车去了几十迈之外的镇子,大吃了一顿,明诚还专门点了一杯他家导师大人强烈推荐的本地生啤,只分给明楼喝了一口,理由是“等一下你要开车啊”。东西不算太好吃,但也过得去,英国啤酒的口感嘛坦率说来也是新奇大于可口,但很奇妙的是,在乡间的餐厅和本地人一起吃喝,有一种回到大学的错觉:当然不是那种每晚烂醉如泥、夜夜笙歌的大学生活,而是仿佛在明楼刚到巴黎的时候,明诚在某一个傍晚敲开他的宿舍门,两个人谈笑着,在街角随便找一间小餐厅吃一顿饭,然后踩着带上三分薄醉的步伐,又谈笑着一起回到宿舍去。他们不是兄弟,而一见如故的同学,或是相知已久的朋友,随时随地可以相见,没有什么值得隐瞒。


可这种生活他们从未有过,时光和彼此的生活选择还是隔开了他们,但也是同样的东西,让他们走到一起。


这么想来,这也是一种公平和美好。


后来他们有点放肆地在角落的桌边接吻,可能因为酒精,也可能是因为明楼向明诚分享了他所看见的这个假象。


明楼就想,下一次假期,他得带阿诚到巴黎去。去那个城市里有着他青年时所有最好的回忆的每一个角落。


开车回去的路上他忍不住把这个念头和明诚说了。说完自己先笑起来,大概是惊觉居然还没这么做过后内心的一丝尴尬和甜蜜,让他只能用笑来掩饰。明诚听完也笑了,每一个字的语调都是上扬的,可想而知到底是有多期待:“好。我等你带我去你的巴黎。”


他把“你的”两个字咬得略重,甜美得像是藏了一千个吻在里头,让明楼有一刻的分心,情不自禁地去看了他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让他们差点出了事故。


惊魂未定地刹住车后,明楼指着空无一人的道路前方,问:“刚才是什么?”


“鹿?”


“好像没那么大。”


“反正不是人。”明诚想想又问,“还是你真的撞到了?”


“没有。”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阵,终于,还是明诚笑起来,拉过明楼的颈子蹭蹭他,故作严肃地说:“我的明老师,开车不能走神啊。”说完咬了咬他的鼻子,又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直到他们回到营地,那只在湖区狭窄的行车道上忽然窜出来的生物到底没有出现第二次。这让明楼有点遗憾,如果真的有一只野生的鹿,他是愿意停下车来等它先过去的。


回去以后,两个人还是很俗气地点起了烧烤盘,虽然上面什么也没有,然后就着应急灯的光线,用纸杯子喝酒,下国际象棋。


下了三局明诚就输了三局,特别不高兴的阿诚少爷表示一定是因为自己喝了酒,所以才输得一塌糊涂,于是他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全部倒到明楼的杯子里,表示再来一局。


可天已经晚了,炭火也差不多烧尽了,明楼提议,那就回到帐篷里再下一局。


明诚想想,还是答应了。


但不幸的是,刚进帐篷,棋盘刚收拾好,应急灯没电了。


他们没下成棋,明楼只好假装遗憾地拖着暂时还不想睡觉的明诚做了点别的事情。


早些时候的下午,明楼从超市里买回了两大袋子东西,包括饮用水,超市里最贵的一瓶威士忌,两把折叠椅,两个一次性烧烤盘,酒杯,餐巾和一些其他的日用品。


在这个晚上,所有的东西都派上了用场。没有一点儿浪费。


明诚也看见了他一直想看见的星星。


不过那已经是下半夜的事了。


他坚持要再去洗个澡,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不肯等明楼就先跑掉了,一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去营地的公共浴室。明楼跟出来,亮白的月光洒在营地的草地上,万籁俱静之中,他又看见了一只鹿。


他的鹿。


明楼追上去,心想,谁愿意放走一只鹿呢?


 


FIN




咳咳,不好意思,没污起来……将来有机会我看要不要补一下拉灯的部分(但是其实你们能脑补的嘛)


还是那句话,灯灯老师生日快乐哦!好好享受四年一个的生日呀!爱您~


跟大家分享几张甘博拍摄的老北京照片

隔山灯火:

今天莫名负能量了,大概是没有冬眠(也没有阿诚哥哥陪我睡),所以内分泌失调了。一上来看到了po图圈我的小伙伴,特别感动,无以为报,扒拉一点资源放上来。




声明:本篇全部历史图片来自于美国杜克大学西德尼·戴维·甘博(Sidney·D·Gamble)摄影图片数据库http://library.duke.edu/digitalcollections/gamble/


有关甘博拍摄的中国历史图片,已经有了非常多的研究成果,我就不介绍了,我只是想给大家推荐一下杜克大学的这个数据库。


杜克大学图书馆2006年和甘博的女儿签署了收藏协议,之后完成了对全部胶片(对,大多是硝酸胶片,点击查看大图可以看到胶片边框等细节,用高质量的扫描仪器可以得到冲洗照片的效果)的数字化和著录工作,建立了一个在线的数据库。


这个数据库哪里好呢?


在线访问无需注册。


免费。


著录信息非常完善,有中文题名。


支持分类检索和关键词检索。


可查看尺寸非常大的扫描图像,可以直接保存缩略图和大图。


所以我非常建议喜欢影像的小伙伴利用起来。


目前中文网络上有很多关于老照片的资源帖子和报道,但是都是几经转载而来,作者和图片信息不完整甚至错误很多,利用起来非常麻烦,所以不如直接看看第一手资源?


虽然是免费提供给大家利用的图书馆资源,但是注明出处也是非常重要的呀【合掌




其实看多了会发现,那个年代外国摄影师的作品在题材、角度等方面都有很多高度相似的地方(与他们重合的社交圈有关),所以用来互相对照考证图片信息非常方便。其实从欣赏的角度,赫达·莫里逊的摄影作品更具艺术性,甘博的图片则史料价值更突出一些。莫里逊有一张天坛的摄影,通体发光的圜丘在黑色的底色上面,像是浮在半空一样,完全不似人间,美到无法言说,但为什么我不贴她的作品呢,因为网上找不到高清图呀【摊手


所以 还是为了推介这个甘博的数据库嘛【。




挑了几张比较熟悉我(的文)的小伙伴可能会感兴趣的照片放上来。


图片下方加粗的英文、中文题名为数据库的原题名。


下面的字是我的补充,毕竟有些题名是有错或者不太确切的。


甘博作品的时间区间是1908-1932,所以我文中出现的一切景物都晚于他的作品,只是贴出来让大家参考一下。







首先是 @mockmockmock 老师拍的北海白塔,太美了。天气这么好我为什么还要上班……





Winter Palace & Lake — 北海公园的宫殿和湖





然后是 @楼总别开枪是我 拍的天坛,建筑细节和光影都好看到感动。一定程度上治愈了我今天看天坛资料的抑郁。







天坛祈年殿


下边这张是彩色幻灯片。很多网络上的文章和帖子将彩色照片和幻灯片混为一谈,事实上幻灯片是正片(就是常说的反转片),彩色底片是负片。





然后是 @半个圈儿 GN拍的首博。这个在民国北京没有对应,所以我选了一张孔庙的照片。首都博物馆最早的馆址就是在孔庙啊(首图在国子监)。





Confucian Temple Tree — 孔庙的树





Scrolls under Peng — 孙中山葬礼,灵棚下的挽联


从孙中山先生的葬礼照片可以大致感受一下灵棚里层层叠叠的挽联,吴佩孚的挽联的密集程度是这个的四五倍,真的无一寸白地,不过都是汉奸和日本人送的。





Two lions, horizontal — 两个狮子,横向


松枝为主扎成的狮子,同理还有松鹤、松鹿等,通称"松活”。





Lions — 葬礼,纸扎狮子


著录有误,依然是松狮,抬着它们的杠房执事年纪很轻,很多都还是小孩子。





Paper House - Funeral — 葬礼上纸扎的房屋


葬礼上的纸扎金银楼库,图中是“一楼二库”,死者的小金库。





funeral, Paper servants with lanterns — 葬礼上的执花灯的纸佣人


纸扎人物车马房屋等一切,都是"纸活“,老北京也叫”烧活“,这个算是工艺极其精致的了。





Big Paper Figures — 巨型的纸人


应该是葬礼中的开路神。开路神和打道鬼都是为了替死者开路的,非常高,有的底部装有滚轮。





Paper ricksha — 葬礼,纸扎的黄包车


民国以来,葬礼祭品中除了有传统的车马,还增加了黄包车、小汽车等新式交通工具,还配有纸扎的车夫、司机、警卫等。





paper car, funeral — 葬礼,纸汽车


乍一看就像真的一样……






funeral cars, carrying — 抬着随葬的纸扎福特车及司机


这两张可以看到汽车和纸扎司机的细节。





Funeral Men Umbrella Carrier Blowing Horn — 葬礼上执幡的人和吹号的人


依然是彩色幻灯片,着色有些失真,不过还是大概可以看出执事所穿的“绿驾衣”。





Wedding gateway umbrella — 迎亲华盖


著录有误,应是葬礼队伍中的幡伞,执伞的都是杠房执事,看衣服不太可能是婚礼的,除非结阴亲。





D.W. Carruthers & Horse — 马上的卡拉瑟斯先生


很多外国人在北京胡同里留下过骑马的照片,没有硬化的胡同地面遇到雨雪天气,以及居民倾倒废水,地面基本上都是泥泞难行的。要什么自行车啊,还是骑个马吧。





Dog ""Wart"" — 一只叫瓦尔特的小狗


最后,像一只小狗一样沐浴在温暖阳光里的我,特别爱你们。


写完这个帖子我突然发现,为什么我写的北平那么冷。


因为多是黑白两色的。


我突然觉得这样挺好的,希望不再纠结和怀疑了吧。




等我再多看点东西,也许某一天可以整理一个关于历史图片及相关研究 的书单提供给喜欢这些的小伙伴们。不过不一定什么时候呢。

虚幻,虚幻。
忘掉虚幻才能生活。
所以不要再提命运的无常,模糊的感受。不然那些辛苦架设的与现实的桥梁,轻易便要崩塌了。


2016.2.2 阅毕 人的境遇